“李鑫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“你和你爹的那些事,现在已经是证据确凿,别再抱着任何侥幸心理了。”
李鑫瘫在椅子上,一言不发,双目无神。
公安同志敲了敲桌子。
“说!你和你爹这些年拐卖人口贩卖的赃款,都藏在哪儿了?”
“还有,手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案子?”
“你们拐卖妇女、儿童,强迫奸淫妇女,非法拘禁,故意伤害……数罪并罚,你这辈子,就算把牢底坐穿吧!”
“牢底坐穿”这四个字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李鑫的身上。
他脑子里,瞬间浮现出夜晚那地狱般的噩梦。
他打了个冷颤。
不!
他不要过那样的日子!
他猛地抬起头,惨白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亢奋。
“我说!我全都说!”
审讯的公安愣了一下。
“我爹,他不只是个人贩子!”
李鑫的声音尖利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。
“他手上还有人命!”
“九年前,镇里采石场塌方,死了三个人,报上去的是意外。其实不是意外!是我爹干的!”
“那三个人,是想脱离我爹掌控的马仔,我爹嫌他们知道的太多,就制造了那场‘意外’!我爹指使的,我带人动的手!”
“还有五年前!我们从外地弄了一批货,其中有一个女的跑了,被我们抓回来,活埋了!就在后山上!”
李鑫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竹筒倒豆子一般,将李大发和他这些年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,一件一件,全都抖落了出来。
走私,聚众斗殴,开设赌场,行贿,杀人……
桩桩件件,触目惊心。
他甚至供出了李大发藏匿赃款的秘密地点,精确到了哪块地砖下面,哪个墙壁的夹层里。
他把他爹和他自己,卖了个干干净净。
他现在不想活了。
他只想死。
求求他们,千万别让他把牢底坐穿。
让他死吧。
公安机关连夜展开行动。
根据李鑫提供的线索,在忻州镇的后山,真的挖出了多具早已化为白骨的尸骸。
在李大发老家的宅子里,一个废弃多年的地窖里,又搜出大量用油布包裹的金条和现金。
铁证如山。
审讯室里。
当李大发看到自己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