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子回来收拾包,看到了你们又把红包塞回来了,婶子也就不来回推让了。”
“不过这恩情,我们家记一辈子。”
送走了张婶子,屋子里弥漫开肉包子的浓郁香气。
舟车劳顿的疲惫,似乎都被这股温暖的烟火气驱散了。
圆圆捧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包子,吃得小嘴流油,可眼皮却已经开始打架。
饭还没吃完,小脑袋就一点一点的,最后直接趴在桌上,发出了均匀的酣睡声。
夜深了。
村庄静得能听见远处田里的虫鸣。
顾予收拾完碗筷,拎了一桶热水,放到宋时跟前。
他蹲下身,熟练地脱掉宋时的鞋袜,将那双苍白修长的脚,轻轻放进温热的水里。
水汽氤氲,模糊了灯光。
顾予垂着头,手指认真地揉捏着宋时的脚踝和小腿,甚至是脚底也没放过。
大概是他弄痒了,宋时的脚动了一下。
顾予的动作一顿。
他抬起头,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紧紧盯着宋时的脚。
“时哥,你的脚能动了。”
宋时也感觉到了,刚才小予洗脚心的时候,他明显感觉到了痒,脚不自觉的动了一下。
不同以往的脚趾动,这次是脚动了。
顾予又伸出食指,对着宋时的脚心又挠了一下。
然后,在顾予屏住呼吸的注视下,宋时右脚极其轻微地,蜷缩了一下。
一下。
顾予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他没有欢呼,也没有叫喊,只是缓缓地,咧开一个巨大无比的笑容,那双纯净的眼睛里,仿佛有星辰在闪烁。
时哥的腿,能好。
这个认知,像一道滚烫的岩浆,瞬间贯穿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洗漱完毕,俩人上了炕。
顾予不由分说地让宋时趴好。
“时哥,我给你按按,这都几天没好好按摩了。”
他按照村医李叔教的方法,双手覆上宋时背部的脊椎,从上而下,一寸寸地按压。
当他的手掌来到宋时腰部那处伤疤上时,一种熟悉的阻塞感从指尖传来。
也就在这一刻。
一股暖流自掌心涌出,缓缓注入宋时的身体。
宋时身体猛地一僵。
上次按摩时,他光顾着害羞与不自在,忽略了那份奇异的舒适感。
但今天,他清晰地感觉到了。
那不是按摩带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