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,飞进了每一个病房,每一个角落。
“听说了吗,昨天晚上一夜之间,咱们医院的植物全都死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连王院长办公室里那盆养了十几年的仙人球,都蔫巴了。”
走廊里,两个端着药盘的小护士交头接耳,声音压得极低,眼神里却满是藏不住的惊惶。
“你说……会不会是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”
“嘘!现在不让说这些。你没看来的那些人吗?”
最先来的是县农业站的技术员。
他们拿着放大镜,对着枯黄的叶片和干死的根茎研究了半天,怀疑是某种新型的烈性病虫害。
可一通取样化验下来,什么都没发现。
然后又是环保局的人。
他们穿着防护服,拿着各种仪器在医院内外检测,怀疑是有毒气体泄漏。
结果又是一通忙活,也排除了。
护士长走过去,咳嗽了一声,“干什么呢,不去干活,闲聊什么呢。”
两个小护士突然噤声,赶紧跑去忙活了。
两个陪护的家属,“我听管太平间的老李头说,昨天半夜有只黑猫溜进去了,眼睛绿油油的,让他给撵出来了。”
“我的天,那不是说……”
“别说了,现在不能说这种事!”
流言蜚语在消毒水的味道里发酵,变得越来越离奇。
过了中午,一些病情好转的病人像是约好了一样,急匆匆地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顾予的病房里之前三张病床都住满了人,结果还没到下午呢,都办理出院了。
甚至有隔壁病房的病人家属偷偷摸摸地从外面买来了糯米,撒在病房的窗台和门口。
一个年轻些的小护士,白皙的手腕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串鲜红的朱砂手链,还有带朱砂项链的。
医院大厅正中央的白求恩照片都紧急换成了伟人的照片。
下边还印着红色大字,“相信科学,反对封建迷信。”
血红的大字印上后,更吓人了好嘛!!!
张建设把刚从水房打回来的热水瓶放在柜子上,凑到宋时身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听说了没?”
宋时正用棉签给顾予阴湿干了的嘴唇,动作轻柔,头也没抬。
“嗯。”
“打扫卫生的大娘刚才还跟我说,咱家这儿有俩娃,阳气弱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