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堵着东西,女人只能“嗯…嗯…嗯”的发出凄厉的声音。
即使隔着笼子,张晓丽也感受到王海曼骂的有多赃。
她装腔作势的捂了捂鼻子,“怎么,不装了,你那端庄优雅的假面终于撕下去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温柔了,嘻嘻嘻。”
女人阴阳怪气的笑着,语气却充满了恶毒,“你不是冰清玉洁吗,你不是高高在上吗,我偏要最恶心的男人玩你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,你的去处可是姐妹儿我亲自给你找的。”
“就在这大山里的一个人家,一家子懒汉,算上那个糟老头子四个人,用挖坟掘墓的一块金子换你。”
“等今天晚上入夜了,就把你送过去。”
“好好享受你今后的人生吧,我的好姐妹儿。”
嫉妒到底能让人扭曲到怎样的地步。
她和王海曼,曾是同班同学,是住在一个寝室,无话不说的,最好的姐妹。
张晓丽出身工人家庭,家里孩子多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
但是她通过自己的努力,考上津北师范大学,迎接她的原本也是灿烂的人生。
而王海曼,父母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和医生,高知家庭,收入高,家里只有个妹妹。
最与众不同的是王海曼从小就被父母教养得知书达理,温柔贤淑。
她成绩好,长得漂亮,说话文文静静是学校里所有男孩子心目中的白月光。
张晓丽从最开始的想靠近她,到两人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用了不到一个学期。
也是,那么美好的人,谁不想靠近呢。
可是与王海曼接触越深,越让她的心理扭曲。
总觉得向她开心分享生活的王海曼高高在上,是在向她炫耀。
她生日时,王海曼用生活费挑选了一条鎏金的银项链送给她,她表面惊喜,扭曲的内心却在说“鎏金的再漂亮也不是金的。自己带个纯金的手镯却给她买个银的。”
甚至王海曼把自己不怎么穿的衣服,看到她喜欢,清洗干净后赠给她,她表面照着镜子比量衣服内心里却认为在施舍她。
当她偷偷喜欢了很久的那个男同学,也鼓起勇气向王海曼表白时,站在冷白皮王海曼旁边的自己像个又黑又丑的丑小鸭,那个男同学甚至全程没看过她一眼。
这都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俩人七月份毕业后,在省11中实习后,打算参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