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买卖,毕竟是刀口舔血。”
“地牢里那二十多个人,不能再留了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。
“你让下面的人抓紧联系买家,赶紧出手。”
“现金落袋,才是真的。”
“知道了,爸。”
李鑫满不在乎地应着。
他刚要转身出门,李大发又叫住了他。
“对了。”
李大发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。
“前两天弄来的那个女学生,你玩够了就送回下面去。”
“别让她跑了。”
提到那个女人,李鑫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淫邪的笑意。
“爸,你还别说,那妞儿是真带劲。”
“长得那叫一个人间绝色,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。”
“就是性子烈了点,天天寻死觅活的。”
那个女孩,是被她最好的同学,用去偏远山区支教的名义骗来的。
李大发本来三令五申,这种极品货色不能碰,留着能卖个天价。
可李鑫哪里忍得住。
他不仅自己先享用了,甚至还……
“爸,我可没吃独食。”
李鑫凑到李大发身边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那么好的东西,儿子尝过了,不也孝敬您了吗?”
“您那天晚上,不也挺满意的?”
李大发的老脸一僵,随即又化开,化成一种默许的阴沉。
他干咳一声。
“胡闹!”
“尽快处理掉,别留后患。”
李鑫舔了舔嘴唇,眼神里全是贪婪与残忍。
“放心吧,爸。”
“等我再玩两天,玩腻了,就给她找个‘好人家’。”
地下室。
两个小小的身体挤在一起,坐在牢笼唯一的垫子上,汲取着对方微不足道的体温。
二狗子浑身都在发抖,声音里带着哭过头的沙哑和颤音。
“圆圆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是不是永远都出不去了?”
他把脸埋在圆圆的肩膀上,不敢去看对面大笼子里那些麻木的眼睛。
“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和奶奶了?”
绝望,像地牢里潮湿的空气,一点点渗透进骨头缝里。
圆圆的小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比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