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无所获。
张建设将一个军用水壶递给宋时。
宋时没有接,他的目光一直焦着在那两条通向远方的铁轨上,仿佛要将铁轨望穿。
一夜未眠,他的眼眶深陷,布满了血丝,嘴唇干裂起皮。
“老宋,他们肯定是有人接应,应该有交通工具。”
张建设的声音沙哑。
“现在封锁出城的路口,怕是已经晚了。
宋时终于动了动,他收回目光,看向张建设。
“天一亮,就去出城的路上问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肯定会有人看到。”
张建设点头,他知道宋时说得对。
他也知道,现在说什么休息的话都是废话。
谁都睡不着。
天光大亮。
张建设载着宋时,吉普车沿着出城的国道,一个一个地走访沿途的商铺和农户。
终于,在一个岔路口的小卖部前,他们找到了线索。
一个小伙子,听完张建设的描述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见过!我绝对见过!”
男人脸上带着一种见了鬼的表情。
“昨晚九点多,我关了店门,骑着我的幸福250回家,就在前面那个坡上!”
他指着不远处的公路。
“一个黑影,‘嗖’地一下就从我旁边过去了!”
“那速度,我跟你说,比我摩托车都快!我当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,吓得我回家灌了好几口白酒!”
宋时放在膝上的手,死死攥成了拳头。
指节根根分明,泛着青白。
他看向张建设。
“是小予。”
“他追过来了。”
张建设看着宋时那双燃起火焰的眼睛,心头巨震。
不吃不喝,追着火车,现在又追着人贩子跑了一天一夜?
这……这还是人吗?
他来不及细想,那个男人已经指出了方向。
“就顺着这条道,往南边去了!”
就在这时,一辆警用三轮摩托发出刺耳的刹车声,停在了他们旁边。
一个年轻的公安跳下车,脸色发白。
“张所!前面……前面出事了!”
“有……有一个早起放牛的老乡报案,说在前面路上看见一大摊血!”
宋时的心脏,猛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