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民警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根本不想罚顾予,但打人也是事实,该走的流程还得走。
他正头疼着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警服,身姿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顾予听到声音,抬起头,眼睛一亮。
是熟人。
他站起来,喊了一声。
“建设哥!”
来人正是宋时的战友,张建设。
他之前去宋时家参加了那场没办成的“婚礼”,所以认识顾予。
张建设听到熟悉的声音,往声源望去,“小予,你怎么在这。”
肥哥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,这几个乡巴佬在局子里有熟人!
张建设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,视线落在肥哥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,眉头微皱。
他问了小民警几句,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他走到肥哥面前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老肥,这事我看就算了吧。”
肥哥还想挣扎一下。
“张队,这……这不能算啊,我牙都掉了两颗,现在脑子还嗡嗡的……”
“可我怎么听说你要收200块钱保护费,还拿着钢管,这可是抢劫了,性质不同,得立案。”
老肥一听,忙点头哈腰,“别,别,别,张队,我这不是等着小兄弟讲价呢嘛。”
“你那市场管理费不是5毛钱嘛,你让人家从200讲价讲到5毛。”
“你在这么漫天要价,就属于拦路抢劫。”
肥哥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张建设懒得理他,走到顾予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温和了许多。
“这是我战友的弟弟,第一次来县上。”
战友的弟弟!
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哎呀!原来是张队战友的弟弟!”
“这……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嘛!”
“误会,都是误会!我这牙……是我自己不小心磕的,跟这位小兄弟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他现在只想赶紧了结这件事,生怕再惹上什么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