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村民也只是笑笑,没人把顾予的话当真。
一株秧苗能有什么病?
这四小子,干活是把好手,但脑子,确实还是哪根弦没搭对。
顾予才不在乎他们怎么想。
他只知道,这些带着病气的秧苗,绝对不能留在他的田里。
这是他的田。
他的领地。
他要让这里的每一株作物,都长得最好,最壮,结出最多的粮食。
这样,他和时哥还有圆圆,就能天天吃饱饭了。
七亩水田,在顾予非人的速度下,只用了不到两天就全部插完了秧。
青年正站在田埂上,看着一整片绿油油的秧苗,脸上是满足的笑。
那整齐划一的秧苗,像是用尺子丈量出来的一样,在夕阳下,泛着生命的光。
顾予种田的这几天,都是宋时做饭。
晚上又是雷打不动的按摩时间。
接连两天高强度的劳作,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累了。
圆圆在背古诗,结果成功将自己和顾予催眠。
顾予的脑袋一点一点的,像是装了弹簧的玩偶,眼皮重得抬不起来。
可他手上的动作更是没有丝毫含糊。
力道、穴位、推拿的走向,精准得让宋时都感到心惊。
一股熟悉的暖流,顺着青年按压的掌心,源源不断地渗入他的四肢百骸。
僵硬的肌肉被缓缓舒张,疲惫的神经也得到了安抚。
青年按压的每一处,都恰好是宋时体内最淤堵、最不畅通的经络点。
“小予,今天别按了。”
宋时侧过脸,看着青年困倦的侧脸。
“差不差这一天两天的。”
“不行!”
顾予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里带着睡意朦胧的固执。
他头也没抬,手里的动作分毫未变。
“一天都不能落。”
宋时心里一动,没再说话。
他静静地趴着,感受着背上那不容置疑的力道,还有那份执拗的温暖。
自从爹娘去世后,再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了。
部队里的战友,待他亲如兄弟,是可以将后背完全托付的存在。
领导们对他关怀备至,在他受伤后,尽了最大的努力为他争取最好的待遇。
可那不一样。
战友们的好,是肝胆相照,是男人之间粗犷的义气。他们会为他两肋插刀,但绝不会记得他背疼不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