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伸过去,轻轻抚摸着它颤抖的头顶。 他的动作很轻柔,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,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和那只鸡能听见。 “乖。” “乖,就不痛了。” 他说着最温柔的话,手上却陡然发力。 “咔哒。” 一声极其轻微的骨骼脆响。 上一秒还在奋力挣扎的芦花鸡,瞬间没了生息,脑袋一歪,软软地垂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