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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台前就坐着林嗔止,男人走了过来,扫了眼林嗔止,停了停,随即完全忽视了她,将视线放在了虞寞身上。
“我半个月前订的那批酒,还没到?”
男人清冷的嗓音让林嗔止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但她在脑中回忆了一下自己身边比较熟悉的人,还真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这人是哪位。
离得太近了。
近到林嗔止闻到了他身上散发的,淡淡的薰衣草香气。
香气不会干扰到林嗔止的思考,男人询问的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。
这家酒吧如果有值得这种权贵千里迢迢来购买的酒,就不至于这么破败,还位于这个贫民窟的角落。
更何况谁家买个酒还要带一大群保镖,连带着主子一起全员带面具出门。
男人口中的‘这批酒’,绝对不仅仅是酒,肯定是一种物品的代称。
林嗔止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和虞寞。
虞寞对着男人欠了欠身,语气恭敬:“您订的那批酒,今天刚到,过几天就会给您送货上门。”
今天刚到?
林嗔止想起了在餐厅外看见的那几个被送上飞行器的箱子。
不会就是那个箱子里的东西吧……
男人听完没什么情绪变化,也没有多说一句话,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。
那群黑衣人在男人走出酒吧后也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