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忧微微蹙眉,并不完全认同。
“妖未必都是坏的。而有些人,比所谓的妖物……可要坏得多。”
比如他...自己,无时无刻都盼着对方死去。武拾光看了忘忧一眼,似乎有些意外他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武拾光:“罗管家此言偏颇。人并非生而知礼义廉耻,妖也并非天性作恶多端。世上有恶人,亦有善妖。但无论如何,杀人总得有缘由、有迹可循。”
雾妄言:“或许……是因为他断尾后元气大伤?九尾狐的尾巴既是法力源泉,也关乎根本。断去一尾,修为必定大跌,甚至可能伤及本源。寻常画皮之术或许已不足以维持形态,所以才不得不重新依赖吞食人心这种邪法?”
这个推测让众人陷入沉思。断尾……确实是小唯最明显的特征,也是他强大妖力可能存在的破绽。
武拾光环视厅内所有人,最终下了决断。
武拾光:“在座诸位目前都有嫌疑。在真凶小唯被揪出之前,任何人都不得擅自离开韦府!”
罗帷:“武法师,这恐怕不妥。韦家布庄生意繁忙,城内城外事务繁多,都需老身打理,如何能一直困守府中?”
一直醉醺醺的柳为雪此刻却忽然含糊地笑起来。
柳为雪:“嘿嘿……我倒是可以一直留在这儿……省得我爹整天催我回去成亲……哈哈……”
柳为雪:“只要每天有好酒喝……我能在你们这韦府……足不出户呆上一年……”
???
武拾光略一思忖,提出折中方案。
武拾光:“若确有要事必须离开韦府,也可以。但需配合我,承受一道血印缚。”
忘忧问:“血印缚?那是什么?”
武拾光:“是以我自身精血混合法术凝练的缚线,种于体内,与气息相连。一旦种下,无论逃至天涯海角,我都能有所感应,追踪而至。”
武拾光:“如何?愿意接受吗?”
寄灵皱眉:“我们是侍鳞宗正式法师,身份明确,也要种此束缚吗?而且,我已将韦府情况及狐妖线索传回宗内,想必宗内很快便会派遣更高阶的法师前来协助抓捕小唯……”
武拾光不为所动,语气冷硬:“妖能画皮改换容貌,人亦会撒谎伪装身份。我怎知你是否真是侍鳞宗之人?若不配合…那便更有问题。”
眼看气氛再次紧绷,历劫的手已按上刀柄,寄灵也皱紧了眉头。
忘忧看着这群所谓的法师互相猜忌、争执不休,只觉得一阵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