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过得好。
没有长信王府,没有齐旻,他也能活,而且活得不错。
...
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刺,扎进了齐旻心底最阴暗的角落。他握着元鲤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,声音也沉了下去。
齐旻:" “是吗?看来鲤儿在此地……乐不思蜀?竟连半分思念兄长的心思也无?”"
闻言,元鲤强自压抑的委屈与依赖彻底绷不住了,他吸了吸鼻子,眼眶红了。
随元鲤:" “怎么可能不想!”"
他几乎带着哭腔喊出来,身体先于理智,一头扎进齐旻带着冷冽松柏气息的胸膛,双手紧紧攥住了兄长腰侧的衣料。
随元鲤:" “我想念兄长,每天都想……这里再好,也不是王府,没有母妃,没有青青,更没有哥哥…”"
泪水迅速濡湿了齐旻胸前的衣襟。
齐旻环上他的腰,指尖隔着布料,若有似无地在他腰侧的肌肤上摩挲。
...
这亲昵狎昵的姿态,瞬间勾起元鲤对那个月夜亲吻的清晰记忆,秾丽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。他身体一僵,下意识想退开些许。
随元鲤:" “哥哥,芸娘还在呢...”"
齐旻:" “她出去了。”"
元鲤这才注意到,院子里确实安静了许多。他偷偷抬起头,环顾一圈,芸娘不知何时已经走了,院门关着,两个随从也不见了,院子里只剩下他和齐旻,还有那棵在风中轻轻摇晃的枣树。
齐旻捧起他的脸,男人的手掌很大,几乎能包住元鲤半张脸,手指贴在耳侧,拇指在颧骨上慢慢画着圈。元鲤的皮肤很薄,拇指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,像是被什么烫过似的。
少年脸上泪痕未干,墨玉般的眸子水光潋滟,唇瓣因紧张和羞涩微微翕张,艳若初绽的朱砂。
这副模样,脆弱又艳丽,带着不自知的诱惑。
齐旻俯下身,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元鲤别过脸,不敢看齐旻的眼睛,结结巴巴地转移话题。
随元鲤:" “哥、哥哥,我这段时日赚了些钱,你要不要看看?”"
元鲤从他掌心里挣出来,跑到屋里,捧出一个钱袋子,献宝似的递到齐旻面前。钱袋子不大,装着这些天攒下的铜板和碎银,虽不多,对刚学会赚钱的人来说,已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随元鲤:" “你看,这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