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璟：" “嗯……”"
他拖长了调子，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敲了敲。
樊璟：" “还行吧。就是……”"
他皱了皱眉，一脸嫌弃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樊璟：" “这办公室……也太干了点吧？感觉皮肤都要裂开了。”"
他拉开自己随身带着的、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包，从里面掏出一支小巧精致的面霜罐子。
拧开盖子，用指尖挖了一大坨，看也不看就往脸上胡乱抹去。动作敷衍，毫无章法，很快，他那张得天独厚的俊脸上就出现了几块明显没抹匀的白色膏体。
他像完全没察觉，或者说根本不在意，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。
？
游书朗看着他这副明显故意的、近乎孩子气的挑衅姿态，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。这小狐狸恶劣得毫不掩饰。
游书朗：" “樊先生，你的面霜……没涂匀。”"
樊璟：" “啊？哪里？”"
樊璟立刻转过头，顶着一脸不均匀的白色，无辜地眨巴着他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，把脸往前凑了凑。
樊璟：" “我看不见，你帮我好不好？”"
樊璟：" “游主任，你不是最会照顾人了吗？”"
游书朗明知道这是陷阱，但眼前这张脸，即使被涂抹得有些滑稽，也掩盖不了骨子里透出的、那种兼具清冷与魅惑的美。
……
嗯，他就喜欢这种白白的，精瘦的。
几秒钟后，游书朗向前走了一步，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。
游书朗：" “你啊……就是恶劣。”"
他一点点将那些碍眼的白色膏体均匀推开、按揉吸收。
那感觉……很舒服。
樊璟微微眯起眼，享受着游书朗的服务，心底恶劣的小爪子又在蠢蠢欲动。
樊璟：" “恶劣吗？”"
樊璟：" “那游主任看人还真是准。”"
他微微仰起脸，配合着游书朗的动作，声音带着点慵懒的自嘲。
樊璟：" “有时候……我自己也觉得挺恶劣的。”"
游书朗仿佛没听见他话里的自嘲和试探，只是专注地完成手头的工作，直到樊璟脸上最后一点白痕消失，皮肤重新变得光洁无瑕，他才收回手，将面霜盖子拧好，放回樊璟面前的桌上。
游书朗：" “好了。如果樊先生没别的事，我就先走了，还有一些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