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进了那张光秃秃的硬床板上。 终于,清净了。 江时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仿佛要把胸腔里积压了一整晚的浊气都吐出去。 他翻了个身,侧躺着,面朝着墙壁,把自己蜷缩起来。他只想沉入这片冰冷的、属于自己的黑暗里。 至于熙蒙,最好永远别再出现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