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团子傲娇地一抬头,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,对于她的夸赞很是受用。
“仙尊死了?!”
在睡梦中,莫名其妙的死了!
府中的人看到这一幕,个个被吓得脸色惨白。
不知道谁惊恐大叫一声,所有人都慌了神,吓得开始落荒而逃。
摄政王府,顷刻间乱成一锅粥。
墨桑榆站在屋顶上,手中的弓弦再次拉开,这一次,箭尖直指萧衍的心脏。
萧衍站在院中,脸上再无先前的从容与偏执,只剩下震怒和濒临崩溃的惊惧。
银月却在这时开了口。
“桑榆。”
她从楚沧澜怀里抬起头,神色已然平静:“算了吧。”
墨桑榆拉弓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“他救过我。”银月看着萧衍,目光复杂:“如果没有他,我早就死在了街头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:“饶他一命,就算……两清了。”
楚沧澜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,随即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。
他没有反对。
墨桑榆看了银月片刻,又看了一眼楚沧澜。
见楚沧澜点了下头,无声地表示同意。
墨桑榆便收了弓,紫黑色的光芒在指间消散。
她站在屋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萧衍,声音不轻不重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:“今日留你一命,是因为你与银月确实有恩,往后,你好自为之。”
萧衍目光看向银月,想说什么,却被楚沧澜挡住了视线,他冷然开口:“作为月儿的丈夫,我很感激你救了月儿,但若你还敢心生不该有的心思,我也不介意恩将仇报……”
“你!”
萧衍目眦欲裂,指节攥得咔咔作响。
他很清楚,今日怕是留不住银月了。
纵然再心有不甘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楚沧澜揽着银月的腰,一步步走出摄政王府的大门。
萧衍的手死死抠着石柱,指甲断裂,渗出血丝,他浑然不觉。
一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他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“追!”
他声音嘶哑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给本王追!”
剩下的侍卫们面面相觑,硬着头皮追了出去。
一行人冲到大门口,刚迈出一步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