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初身体崩坏,离开时毫无预兆。
虽然只是过去半年,按照失踪人口处理,警方确实可能联系隐异族的养父母。
所以,她的财产都被他们给拿走了?
现在还要惦记卖她的房子和玉佩,那她的存款呢?
不会都给挥霍没了吧?!
墨桑榆感觉血压有点飙升。
“那这样吧,你直接把那房子的地址告诉我,房子由我接管,还有那枚什么祖传玉佩,也一并交给我,一个月之内,你若是有钱,再找我赎回来,超过一个月,房子和玉佩就用来抵债了。”
儒雅男人循序善诱,眼底的算计,跟刚刚在车上听墨桑榆“讲故事”时的清澈,俨然判若两人。
这个男人,果然不是好鸟。
墨桑榆在逗他的同时,他不过也是在装傻配合罢了。
呵。
可以啊。
然而,有人是装傻,有人却是真傻。
听说可以抵消债务,一个月之内还能赎回,她那个便宜弟弟,墨白脸上露出一抹思考,然后就变得窃喜,还生怕人家后悔似的,连忙就答应下来。
“行,厉爷您说了算。”
今天先把债平了,一个月内,再想办法把玉佩弄回来就行。
房子无所谓,可那祖传玉佩要是没了,爸妈非得扒了他的皮。
墨桑榆见他真跟个傻叉一样答应了,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血压瞬间飙升到了顶峰。
忍不了一点。
她把白团子往凤行御怀里一塞,直接飞下院墙。
直到那抹银发身影落在院中,带起一片冷香,周围保镖才猛然回神。
“什么人?”
见来人一身奇装异服,银发张扬,气愤顷刻紧绷,一众保镖纷纷转头警惕地盯着她:“大门关着,你怎么进来的?”
他们竟无一人发现。
坐在藤椅上的厉爷看见她,微微挑眉,眼底的冷意散去,换上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:“是你啊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墨桑榆淡冷地扫他一眼:“不好意思,有点家务事要解决。”
话音未落,她身形一闪,瞬间掠过保镖防线,一把揪住了跪在地上墨白的耳朵。
“哎哟!”
墨白疼得嗷一嗓子,被迫仰头,看着面前这个气场全开的银发女人,满脸懵逼。
目光从疑惑转为愤怒:“不是,你谁啊?”
话没说完,一巴掌落在他脸上,熟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