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梦多半醒来都给忘了,断断续续的没什么章法。
好在最难熬的孕早期总算熬了过去。
整日萦绕的恶心感慢慢褪去,吃东西也不再轻易反胃呕吐,身子轻松了不少。
然,凤行御这一个多月似乎变得更加忙碌。
除了上朝批折子,和朝臣商议各种要事之外,他还经常离宫,行踪飘忽不定。
连墨桑榆的魂契,都经常感应不到他的具体位置,也不知道在干什么,神神秘秘的。
不过,他一般都是在墨桑榆睡着的时间离开,在她醒来时,又基本已经回来了。
刚开始,墨桑榆还真没发现他的异常,只是有好几次醒来时,他都不在,并且气息也不在宫里,甚至感知不到,她这才意识到,这男人在瞒着她做什么。
墨桑榆也没着急问,观察了几天,就想看看他什么时候会主动交代。
结果,还没等到凤行御的主动交代,反而先迎来了一个惊变。
不知不觉间,又到了一个年关。
这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三个年头,偌大的皇宫早早便染上了红火的年味。
宫人们忙得脚不沾地,洒扫庭除,置办年货。
墨桑榆闲着也是无聊,便跟着豫嬷嬷一起,亲自给后宫上下准备些奖赏与年礼。
朝堂那边也开始休沐,凤行御终于多了些在宫里的时间。
可即便如此,他似乎依旧被各种琐事缠身,每日能陪她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。
除了尽量雷打不动地陪她用一日三餐,其余时候还是经常不在宫里,甚至,不在九州大陆。
有好几次墨桑榆半夜醒来,都不见他的身影。
眼看就是除夕夜了,墨桑榆想着,等过完这个年,再好好问问他,最近在搞什么鬼。
待到除夕年夜,宫中并未像往年那般大摆宴席,宴请满朝文武大臣连同家眷入宫欢聚。
只简简单单邀了顾锦之一众亲近之人相聚,其余朝中臣子府邸,皆是派人送去丰盛御膳佳肴以示赏赐。
一席年宴吃得温馨和睦,气氛轻松又自在。
吃完饭后,墨桑榆照例搬出了提前准备的大量烟花。
夜色沉沉,绚烂烟花接连升空,在漆黑夜幕之中轰然炸开,流光溢彩铺满整片天际,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众人站在一处,皆是望着漫天盛景,脸上满是欢喜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