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我要是把你吊在宫门口当个会冒烟的红灯笼,是不是还挺应景?”
夜殊尘脸色骤变,刚要开口怒骂,便瞧见远处一道玄色身影,眨眼间就到了眼前。
完了。
这回是真跑不掉了。
墨桑榆只觉身子一轻,便落入了熟悉的怀抱。
“阿榆,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?”
凤行御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身上,上下检查一遍,确定没事,才转头看向地上的人:“他是?”
不怪凤行御没有一眼认出他。
实在是他那副样子,除了那身红衣还有些辨识度,其他方面,真的已经很难辨认出对方的身份。
“夜殊尘?”
“嗯,飞蛾扑火,自己撞上来的。”
“哦?”
凤行御嘲弄地勾了勾唇,看向墨桑榆:“阿榆打算如何处置他?”
“刚刚正跟他商量呢,先吊在宫门口,当两天灯笼。”
“不太好,恐怕会吓到人。”
墨桑榆看他一眼,反问:“那夫君想如何?”
凤行御眉心一跳,揽在她腰上的手臂紧了紧,不动声色:“不如剥了皮,做成真的灯笼,这样就不会吓到人了。”
夜殊尘:“……”
不是,到底谁是正,谁是邪啊?
要杀要剐,给个痛快行吗?
最终,夫妻二人把夜殊尘带回了皇宫,关进了一间小黑屋里。
折腾了这大半天,墨桑榆回去之后,又开始犯困。
但她不想睡,这一天到晚都晕晕乎乎的感觉简直受够了。
凤行御端正刚蒸好的桂花鱼进来,见墨桑榆柔若无骨地窝在摇摇椅上,白团子也犯懒,趴在她的身侧。
窗户大开着,寒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凤行御随手将食盒搁在桌上,转身快步过去,将大敞着的窗户严严实实地关好。
“别关啊。”
墨桑榆不满地蹙起眉,软着嗓音抱怨:“屋子里太暖,熏得人总想睡觉。”
凤行御没好气地看她一眼,语气却充满无奈与心疼:“那也不能这样冻着,困了咱就睡,又不是没时间睡。”
“浪费生命。”
墨桑榆闻到鲜香清甜的鱼香味,眼神微微一亮,也不闹了,朝他伸出双臂,那意思很明显。
凤行御心头一软,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起,走到桌前坐下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