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桑榆懒散地靠在椅背上,感受着灵力在这具身体的四肢百骸肆意乱窜,抬眸看他:“认不出来了?”
云烬摇头,又点头,又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飘:“就是……这跟我想的不太一样。”
云烬突然对自己所理解的“夺舍”产生了怀疑。
眼前这个人,哪里有半点跟容绯嫣相似的地方?
不单单是容貌的问题,是气质和神韵,还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独一无二的东西。
“哦?”
墨桑榆饶有兴趣地问:“你想象中是什么样?”
只听,云烬轻笑一声,如实道:“我想象中,可没这么好看。”
一直没反应的凤行御,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去。
云烬背脊一凉,连忙往后退了一步:“我是说,气质,气质不一样。”
墨桑榆好笑,转身抬手摸了摸凤行御的头发:“陛下,专心点。”
凤行御转头看向她,表达自己的不满:“跟他有那么熟吗?直接说正事。”
云烬:“……”
好歹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亲族战友。
翻脸无情的男人。
他握了握手,恨恨的拖过来一张椅子,坐在他们旁边:“说吧,这么着急把我叫来,到底什么事?”
“想问问你,关于容族的事情。”
墨桑榆站起身,感受了一下体内磅礴的灵力。
仅仅只用了十几个时辰,魂识内的灵力就泄了大半出来。
照这个速度下去,若是身体能够承受,用不上两天,就能恢复到全盛时期。
加上身体的特殊体质,以及容族血脉的攻击性异能,她会变得比曾经更强。
当然,前提是这具身体能承受住她所有的灵力。
眼下,还无法确定。
“你想知道容族的事情?”
云烬一副“我懂”的表情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,整个人放松下来,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随意:“我着急忙慌赶过来,又渴又累,能不能先给口茶喝?”
“当然。”
墨桑榆看了他一眼,立马吩咐人去泡茶,再准备些点心。
云烬也不客气,等茶端上来,慢吞吞喝了一杯,又吃了一块点心,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茶盏。
“相信你们也知道一些,容族和云族,是苍玄境两个缺一不可的大族。”
他缓缓开口,语气比方才正经了许多:“云族有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