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殿下自有分寸。” 顾锦之打断他,目光望向马车消失的方向:“我们只需做好分内之事,是进是退,是忍是争……最终,还是要看殿下如何决断。” 另一边,简易的马车上。 车厢狭窄,只铺了一层厚厚的毛毡。 墨桑榆被凤行御安置在毛毡上,但喝醉了酒的人,又岂会安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