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娜低下头，声音轻得像蚊子。“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。”
王铁棍沉默了。艾琳娜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。“她的灵魂力量很强，你能借此突破。暗夜精灵魅惑术留下的那股力量，对你也有好处。”
叶卡捷琳娜还在挣扎，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剧烈，嘴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，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。
王铁棍看着她，深吸一口气，把她抱了起来。
王铁棍抱着叶卡捷琳娜走进密林深处，找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，把她放下来。
他蹲下身，伸手按住她的肩膀，想用真气先稳住她的心神。
叶卡捷琳娜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领。
她的眼睛半睁半闭，浅蓝色的眼眸中满是迷离，嘴唇微张，呼吸滚烫。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也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，身体里那股灼热的火焰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王铁棍皱着眉，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，另一只手按在她肩上，想把她按回地上。
叶卡捷琳娜挣扎着，力气大得出奇，整个人像一条从水里捞出来的鱼，拼命往他身上贴。
“叶卡捷琳娜，醒醒。”王铁棍压低声音，晃了晃她的肩膀。
没有用。
她听不到，也听不懂。
她只知道面前有一个男人，他的身体是凉的，能缓解她体内那股要命的灼热。
她贴上去，蹭着他的胸口，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，像一只快要渴死的动物找到了水源。
王铁棍把她推开，她又贴上来。
他再推开，她再贴上来。
她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脖子，怎么都扯不开。
她的嘴唇蹭着他的下巴、脸颊、脖颈，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。
“叶卡捷琳娜！”他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看着自己。
她的眼神涣散，焦距涣散，根本看不清他是谁。
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，把他的脸往下拉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，鼻尖蹭着他的鼻尖，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话——不是华夏语，也不是英语，可能是她母语中的什么词，王铁棍听不懂，也不想去懂。
她吻了上来。
不是吻，是咬。
她咬住他的下嘴唇，牙齿磕磕碰碰，笨拙得像一头刚学会捕食的小兽。
王铁棍疼得吸了口气，想往后撤，后脑勺被她的手死死按住，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