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，有情况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，“城北那个地下拳场的老板，主动联系我们了。”
王铁棍挑眉：“这么快？”
“嗯。”凯莎说，“但他提了一个条件——要见你本人。”
王铁棍沉默片刻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晚八点，城北地下拳场。”
王铁棍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“好。”
晚上八点，城北地下拳场。
这是天水市规模最大的地下拳场，位于一座废弃工厂的地下。
入口隐蔽，内部却别有洞天——擂台、看台、包厢、酒吧，一应俱全。
王铁棍走进拳场，立刻有人迎上来。
“王先生？”来人是一个精瘦的中年男子，目光精明，“老板在包厢等您。”
王铁棍点点头，跟着他穿过人群。
包厢位于二楼，视野极佳，能将整个擂台尽收眼底。
推门而入，里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，身材魁梧，一脸横肉，但眼神却不似一般的地下拳场老板那样凶悍，反而带着几分精明和沉稳。
“王先生，久仰。”他站起身，伸出手，“鄙人姓赵，赵四海。”
王铁棍握了握他的手：“赵老板客气。”
两人落座。
赵四海亲自给王铁棍倒了一杯茶，然后开门见山：“王先生，明人不说暗话。你手下的人这些天在我地盘上做的事，我都知道。”
王铁棍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赵四海继续说：“换做别人，我早就赶出去了。但你的人，我没动。”
王铁棍挑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赵四海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“因为我知道你是谁。”
王铁棍眼神微微一凝。
赵四海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，递过来。
照片上，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穿着警服，笑容明媚。
冷月。
“她救过我女儿的命。”赵四海说，“三年前，我女儿被人绑架，是她带队把人救出来的。从那以后，我就欠她一条命。”
他看着王铁棍。
“我知道你和她的关系，所以……你的事，我不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