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王铁棍看着他们迅速进入状态，心中满意。
这支队伍，比他想象的更专业。
“第二件事。”他开口。
凯莎看向他。
“我要你把天水市的地下世界，全部收编到咱们麾下。”
凯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“情报网，眼线，暗桩，只要能用的人，都要。”王铁棍说，“我要知道这座城市每一个角落的风吹草动，尤其是关于张家和鬼门的消息。”
凯莎点头：“明白了，从哪开始？”
“从底层开始。”王铁棍说，“酒吧、赌场、地下拳场、灰色市场……先渗透，再收买，最后控制。不要急，慢慢来。”
“是。”
王铁棍看向窗外，目光深远。
“张家，鬼门……我要让他们知道！天水！是谁的地盘！”
……
下午，王铁棍去了医馆。
回春堂的装修已经进入最后阶段。
白婉晴正在指挥工人安装牌匾，金色的“回春堂”三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她今天穿着一件素雅的米白色旗袍，上面绣着淡雅的兰花，长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挽起，露出光洁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。
旗袍剪裁得体，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阳光照在她身上，衬得她肤若凝脂，眉眼间那股温婉沉静的气质，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看到王铁棍，她脸上浮起一丝红晕，轻声说：“铁棍，你来了。”
王铁棍走过去，看着那块牌匾，点点头：“婉晴，你今天真好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