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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,才捏碎桌角。这拙劣理由将咱们当傻子搪塞。如今谁不知道,他后来被皇帝带入后殿疗伤,又‘碰巧’瞧见了他满身旧伤疤痕,皇帝大受震撼,好一番感动。”
    他说着冷笑一声:“戏演完了便急着退场,又说他时常背痛难忍,只有暂住的宝安寺里有解痛之法。皇帝强留不住,只好让他匆匆回了寺院。”
    萧岑本就疼痛难忍,被他这番话说得心烦意乱,忍不住发作:“见老五得了圣心,舅舅这才知道着急了?这么多年,还不是都怪舅舅和母后不为本王谋划!母后一心只惦着她那贤后的名声,非要亲自抚养老三那个劳什子礼王!”
    他愤恨地拍着床板:“如今倒好,满京城都知道本王这个亲子,还没有老三那个克死母亲的逆子,在皇后膝下受宠!有他给我添堵不够,如今又来个老五!”
    赵慨不禁说道:“老夫和你母后做得一切,还不都是为了你!你幼年就跋扈任性,惹得皇帝对你母后也心生不满。为讨圣心,你母后才亲手养大老三,那不也是为了离间他和太子吗?”
    国舅一把年纪了,也常常被不讲道理的外甥气得胡子发颤:“满朝唯独他二人是同胞兄弟,难道你想让礼王成了太子的左膀右臂?胸无城府,眼光短浅,也难怪你做得出那般、在城门劫道军队的蠢事!”
    大皇子萧岑刚愎自用,最听不得被人教训,此刻怒从心中起,毫无尊长地驳道:“本王自然早有探查,得知他带回的两千军队都驻扎城外,没有一同进城,才敢动手!不在京中动手,难道要等他宫宴结束回到那两千人马之间才动手吗!?”
    国舅赵慨只觉与他说不通道理,指着他半响骂不出话,萧岑两眼通红,面色发狂,梗着脖子喊:“若不是母亲没能早当上皇后,本王才该是太子!本王才是父皇第一个儿子——”
    “见过皇上,皇上吉祥!”忽然脆生生的声音从屋门口传来,两人俱是一惊。赵慨更是立刻跪拜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。
    大皇子萧岑却大笑起来,讥诮道:“舅舅请起。”那口吻仿佛对皇帝的这一拜,是拜向他的一般。
    赵慨魂飞魄散地抬起头,房梁上一只红绿羽毛的鹦鹉正扇扇翅膀,再次叽喳学舌:“见过皇上,皇上吉祥!”
    赵慨大怒,又不好再当面斥责皇子,便起身高声呵斥那鹦鹉。鹦鹉也不害怕,歪着脑袋看他。
    大皇子萧岑止住笑声,慢悠悠地劝道:“舅舅省点力气吧,它听不见的。那鹦鹉已被本王用蜡封了耳朵,担心它还学会别的。”
    国舅觉得这个外甥已经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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