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琰沉声:“不必了,就按已定章程行事即可。沈公子体恤民情,已是劳累,就不要用这些琐事烦扰他了。”
琐事?
就为这“琐事”,王爷明明自己拍板就行,非要巴巴地来找沈公子一起定夺,四处寻不到人时,王爷那神色,陈振现在想起都觉得心惊。但他自然不敢多言,只俯身抱拳: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见陈振带人走了,长顺长来便去院外门前守着。
沈惟朝椅子上的萧琰微微弯腰,晃晃自己的手臂,带着年轻王爷握着他的手臂也跟着轻轻地晃:“怎么了?什么事要和我说?”
两人一高一低,年轻王爷抬眼望向他。这样的眼神,每次都使沈惟想到等待抚摸的犬类。而现在这只大狗,露出的却是悲伤的神色。
“不知为何,每次寻不到你时,都觉得你已不辞而别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或许因为,你原本就是从天而降、凭空出现。我心中总有预感,觉得你总有一天也会这样,凭空消失,遍寻不见。”
沈惟“扑哧”笑起来,抬手摸了摸大狗的脑袋:“胡思乱想什么?好端端的,我还能去哪?”
萧琰垂首叹了口气:“这预感虽没道理,但总让我心神不宁。”
沈惟不以为意,宽慰道:“好了,以后我不论去哪,都先让长来去告诉你,这样你可能宽心?”
年轻王爷终于浅浅微笑起来,问他:“为何是长来,不是长顺?”
怕被两个小厮听见,沈惟神神秘秘地,伏在萧琰耳旁同他说悄悄话:“因为长来什么都不会,是个小废物,若是长顺走了,我怕是连口热茶都喝不着了。”
沈惟唇边热气在年轻王爷的耳廓里挠着痒,萧琰被他逗得笑出声来,转头看着沈惟近在咫尺的狡黠笑脸,无奈地点点他的鼻尖:“你啊,让长来听见,又要同你哭鼻子了。”
沈惟直起身子,拉着萧琰往屋里走,边走边回头嗔怪道:“你可真是消息灵通,早上长来刚在这院里哭过一次,你立时便知道了。”
萧琰在他面前总是无比顺从,见沈惟要进屋说话,大脑无需思考,脚步已经自动跟了上去。
他坦然笑道:“我怎能放心得下你,自然会派人守着。即使这样,不还是寻不着你吗?”
等他坐定在村舍简陋的床榻上,沈惟便撩开萧琰衣襟。萧琰下意识要躲,沈惟立刻严厉地瞪起眼睛,萧琰只能乖乖地靠了回来,任由沈惟掀开一侧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