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琰……”沈惟只答一句,嗓子就干哑得发不出声音。
萧琰仍躺着给他当肉垫子,垂目看他:“你烧了两天,总算醒了……我在,你想要什么?”
沈惟嗓子疼,只用气音低声说:“渴。”
“你别动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萧琰说着立刻想起身,但二人姿势纠缠,萧琰又怕碰到他的伤处,动作犹豫,前后为难。
沈惟微微挣扎一下:“扶我起来。”
萧琰先这才将他疲软无力的身子微微扶正,自己起身下地后,再将他扶起左肩靠在榻上,又朝门外喊着:“叫大夫来。”
外面传来下人的应声,接着有脚步离去。
萧琰一边倒水一边说话:“这两日你怎么都醒不过来,烧伤已医治了,但府医查不出你昏迷的原由。霍廷刚从城里找来个大夫来,还没派上用场,万幸你终于醒了。”
沈惟暗想,是技能双倍叠加的副作用终于结束了。
萧琰很快返身回来。茶杯量小,沈惟就着他的手,牛饮般连喝三杯。见他渴得厉害,萧琰连茶壶都拿来床边,温声道:“还喝吗?你昏迷这两日,我日日不敢安眠,守在床边,怕你有个好歹。”
萧琰似乎没有意识到,这话多么像情人间的关切。沈惟只能干笑着打岔:“我看你睡得挺香。”
萧琰用手背贴了下他额头,微微放下心来:“今早你突然在梦中喊冷,这初夏里也没有汤婆子。但你是个乖巧的,我上床抱着你,你便不喊冷了。我熬了两日,被褥里一时温热,这才睡过去了,竟没发现你醒来。”
沈惟才看到他面容沧桑,眼下乌青,一看便知这两日他也没能睡好。
这时下人已带来了大夫,轻轻叩门,然后脚步踉跄声和木箱中的叮呤咣啷一同响起。
方才在门外回话的声音惊呼一声,紧接着是搀扶的动静,“大夫,仔细门槛。”
卧房与外间隔着一道雕花镂空的屏风,古韵盎然。沈惟看不真切外面的情形,但能听到少年在外间小声叮嘱:“小心,贵人威严,莫要失仪。”
大夫整理晃乱的药箱,唯唯诺诺“哎,哎……”地应着声。
听了这番对话,沈惟微微侧目,看了萧琰一眼,隐约感觉到了信王府下人的变化。
正想着,郎中已被长顺搀扶着拐过屏风来。那郎中看起来约摸四十来岁了,面容清瘦,留着一把干净的山羊胡子,理理衣袍下摆跪下行礼。
等老大夫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