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,绝不能与我扯上关系。”
萧琰的眉头皱紧了。
他何尝不知道,安福若突然毙命,只会让事情更糟。
但他不愿沈惟将危险全揽在自己身上。
眼底暗光流转间,萧琰已另生计谋。
他像真被颈间利刃吓失了魂,颤声向安福惊惶求救:
“安福……安福!快、快救本王——”
安福虽是王德海的人,但也在萧琰跟前伏低做小了许多年。
此刻见主子命悬刀下,奴性使他下意识向前走了几步,双手举在胸前,声音发颤地劝道:“这、这位好汉……您要什么金银财帛,只管开口!千万……千万莫伤了我家王爷!”
萧琰又朝安福急急说了几句什么,像是被吓得语无伦次,在说什么要紧的话。
安福忍不住又往前凑近几步,侧耳去听,却怎么也听不清。
再近一点。
再近一点就够了。
就在这一瞬,
萧琰猛然发力。
他挣开沈惟虚拢在他肩头的手臂,左臂向上狠狠一撞!刀刃割破衣料与皮肉的闷响清晰可闻。
沈惟心头一凛,手中的刀便松了,萧琰立刻夺过匕首。
身形如箭,直扑安福!
“不可——!”
沈惟见他要亲手了结安福,当即劈手夺刀。两人在极近的距离里再度交锋,刀柄在交错的指间拧转,竟像是纠缠着一同朝安福冲去。
在安福惊惶的视线里,王爷死死握着那匕首,似乎是拼了命要拦住对方。
刀尖寒光,已逼至眼前。
萧琰原本是要下杀手的。
但他心念数转,刀锋倏然偏移,狠狠捅进了小太监的腹部!
这一刀既足以重创安福,令他丧失反抗之力,又不会顷刻间取他性命。
血涌出来,温热地漫过萧琰的手指,安福闷哼一声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安福倒地不起,外间的人仍不敢擅入,只听见里面刀兵相交的声响,和王爷低沉的呵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