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婆子闻言连忙“哎哟”一声，看了看长来和沈惟：“我的好姐姐，你快悄声些吧！这些话也是能随便说的？”
李嬷嬷虽然满脸不服，但到底不说了，视线回转，又看见了哆哆嗦嗦的长乐，一时想起是因为这个兔崽子让孙嬷嬷一进门就骂了自己一句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沈惟正待仔细详听。却见她不再细说，只满嘴腌臜地去骂长来，连忙说：“嬷嬷，让奴才与他一换，也省得他这个蠢笨的，教您气坏了身子。”
那李嬷嬷正骂累了，趾高气昂地看过来：“你是个什么东西，倒显得你有脑子。”
沈惟能屈能伸，仍然恭恭敬敬：“奴才不敢，只是在家中时便会择菜，这才斗胆一提，还有许多不会，麻烦嬷嬷提点教训。”
李嬷嬷被他这番作态理顺了心气，到底挥手把沈惟招过去。他回到灶台前还是气不过，凑近刘婆子压低声音说：“我怕她作甚？你瞧瞧前些日子，内院里闹腾的！他们那些个亲信、得力的人，不都被……还有以前厨房那张婆子仗着背后有……，如何的作威作福，目中无人。”
虽说着不怕，但她到底不敢指名道姓，继续道：“克扣咱们的份例，好东西尽往她自己兜里划拉！咱们如今终于松快点了，我说几句怎么了。”
沈惟如愿借着换岗凑得最近，如今手上活计不停，竖起耳朵偷听。
刘婆子也叹口气：“何止咱们能松快点，可怜了那位小贵人……我家里那个小子也正是长身子骨的时候！一顿能吞下十二个大肉包子，还喊饿！可这王府里头呢？看着是天大的富贵……送到前头的都是清汤寡水的粥，不见油星的菜叶子，分量少得跟喂雀儿似的！”
李嬷嬷冷哼一声：“以前孙嬷嬷管事儿时，是‘王爷体虚，不宜厚味’；如今王总管煞了她的威风，她倒开始变着样地巴结正主儿了。”
难怪初见时，他就觉得萧琰瘦得过分，外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，说话中气不足！没想到竟是被人刻意磋磨、克扣饮食！
太可怜了！
沈惟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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