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外面传来密密的脚步声,夹杂着压低的说话声。
院子里的守卫被了调回来,王德海守在外面没有走,正低声嘱咐着:“……都给咱家打起精神,守死了!无论谁从里面出来,立刻拿下!”
然后就听他被砸得不轻,连声叫唤着被下人簇拥送走了。
帐内,二人侧耳倾听,将外间的布置听得一清二楚。
萧琰伸手为沈惟拢起衣襟,满脸担忧,压低声音问道:“如今外面已围成铁桶,你当真……还能安然脱身吗?”
沈惟并不慌张,他束上腰带,目光扫过萧琰裸露的右臂内侧时,那处有一小块新鲜的乌青:“掐疼你了吧?说真的,你那声闷哼……浑然天成,一点都不像装的。”
萧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手臂上的瘀青,脸上那点凝重瞬间被一丝窘迫冲淡,他有些不自在地伸手捂住:“本王,本王只是一时没料到……有些意外罢了。”
回想起方才帐中两人的亲密姿态,萧琰耳根泛起热意。他避开沈惟的目光:“其实你不必,不必做到这个地步,委屈自己。”
沈惟满不在意地在他肩头推搡一把:“兄弟之间,都是男人,做戏吓唬人而已,这有什么好委屈的。”
说着站起身来,俏皮一笑:“殿下,闭上眼睛,三息后再睁开。”
萧琰不明所以地闭上眼睛,再睁眼时,沈惟已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眼前。萧琰立刻从榻上起身,扫视整个内室。
目光所及,皆无踪影。
房门被无形的力量推开一道缝隙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守在门外的长顺见房门无风自动,纳闷地小声嘀咕:“奇了怪了,今晚这风……也不大啊,怎么还能把门吹开?”
旁边的长乐快步过来,伸手将房门重新掩紧。
“许是刚才没掩实。” 长乐低声道。
两人退回原位,王府的夜色重新被寂静笼罩。
夜色昏暗,沈惟悄无声息地穿过王府曲折的回廊与寂静的庭院,摸回了位于最偏僻角落的下人居住区。沿途掐算时间,用了大概十五分钟的技能,才回到厢房。
他原本猜测,系统所说的“紧急情况”便是今夜的意外,可他在心中反复和系统说话,都没有收到应答,也没有任务完成的提示音,依旧是断联的静默,沈惟只能作罢。
厢房里弥漫着汗味、劣质皂角与年轻躯体特有的微酸气息。入府第一日密集地学规矩,耗尽了这些半大孩子的精力,更有几人因“笨手笨脚”挨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