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同时转头。
陈末缓缓睁开眼睛，从柱子上直起身来。
他依旧穿着那件普通的青衫，周身没有半点灵力波动，面色平静得如同古井深潭。
可不知为何，所有人都感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
他看向林渊，淡淡道：“我没有和妖族有任何关系。我不参加天骄峰的修炼，是因为看不上。”
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：“解释的话，我只说一次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如果不信，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，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陈末。
看不上？
圣朝的修炼，他说看不上？
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？
林渊先是一愣，随即放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看不上？陈末，你一个凝元九重的废物，说看不上圣朝的修炼？你以为你是谁？天庭之主？还是混元大帝？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笑死我了！真是笑死我了！”
周围的人也纷纷哄笑起来。
“这人脑子有问题吧？”
“看不上圣朝的修炼？他以为自己是谁？”
“疯子，绝对是个疯子！”
高台上，圣战的脸色却变得惨白。
他身体微微颤抖，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他想起五年前，那个少年站在圣朝大殿中央，也是这副表情——淡淡的笑容，平静的目光，仿佛什么都不在乎。
然后，他甩出一把符箓。
整个圣朝，寸草不生。
林渊还在笑，笑得肆无忌惮。
陈末没有看他。
他只是转过头，看向圣战，淡淡道：“圣战，管好你的人。”
那语气，淡然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但圣战却感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头顶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沉声道：“林渊，退下！”
林渊一愣：“圣主，我……”
“退下！”圣战厉声喝道，“这件事到此为止，不许再提！”
林渊脸色一变，咬了咬牙，低头退下。
他转身走回队列，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
经过林霄身边时，他冷冷道：“这件事，没完。”
林霄低下头，没有说话。
陈末收回目光，重新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