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电话这头的南宫,不设房屋做梦时的,他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有多严重,所以就接着问下去。
“那现在怎么样了?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倒是给我说说清楚呀!”
这小子说两句瞒两句的,真会吊人胃口。
小飞不知怎么的,突然开始抽泣,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软弱过。
“夫人她现在还没有醒来,她被秦鸢雪那个女人捅了几刀,医生说她很有可能永久的失忆。”
“怎么又是那个狗日的女人!”南宫不舍气的把手机砸到了地上。
“脾气这么大,你也不能砸我手机啊!”小四一下子跳了过来。
“走,我们去找,秦鸢雪那个女人!”
“怎么啦?怎么啦。是不是他又找夫人的麻烦了?”
一想起这个女人小四就觉得浑身恶心,那女人每天都在算盘着什么?自己又得不到好处,还总是要害人。
“她把嫂子害的躺在病床上,到现在还没有醒呢,反正情况挺严重的,这次我们可不能轻易的饶过她!”
“又是她!”小四大叫起来:“我还真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。”
两个大男人一点就着,片刻没有耽搁,扔下包厢里的那个老男人,就径直往酒店外面走去。
桔红色的骚包劳斯莱斯开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