鲤鱼峡的气氛不对,一阵寒风伴随着悠长凄厉的呜咽席卷而来,漫山遍野树影晃动,里面似乎隐藏着无数险恶的鬼影。
水面平静,偶尔一两个小飞虫跌落水面,疯狂挣扎,在水面牵起一阵涟漪,末了又化为无边寂静。在漆黑而平静的水面下,似乎隐藏着一场蓄谋已久的邪恶阴谋。
他隐隐觉得里面有一个大大的陷阱在等着他,可是他不能退缩,里面有一个母亲在等待他的救援,还有一个和母亲分别的孩子在等待他的母亲平安回归。
萧承平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,一边走一边拍出一道符纸,在为符纸注入灵力后,它竟幻化成了一只小麻雀,扑腾着翅膀,朝着峡谷深处人所难至的地方探查消息。
越过口子上的那片低矮岩壁,再走几步石岩紧致贴在一起的难容成人通过的狭窄小径,遂豁然开朗。
小麻雀低空飞过浮在水面上吐泡泡的一簇簇鱼群,暂时停靠在了高处某块滴着水的潮湿岩壁。
一边将脑袋埋进翅膀里面啄食挑拣着自己的羽毛,一边打量着鲤鱼峡内部的布局结构。
萧承平借着小麻雀的眼睛,看到了有个几乎与漆黑水色混为一体的洞穴。
在那个幽幽的洞穴内,似乎散发着血液的腥味还有女人无声的哀嚎求助。
萧承平眸光一凛,脚步向前。
*
蠡妖在见到那个白衣修士的一瞬间,它的眼睛亮了亮。
因为这个修士如此的年轻美好,咬在嘴里肯定也是鲜甜可口。
蠡妖没吃过人。它最近心血来潮想吃人了。倘若这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道,那么鱼又为什么不能吃人呢?人凭什么自诩高贵,凌驾于万物之上?
蠡妖本想和白衣修士攀谈几句,因为这个修士实在是气度不凡,虽然有一种隔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,但是就是莫名的具有吸引力。
谁料这个白衣修士并不领情,只是冷冰冰地说:“把人交出来,饶你不死。”
蠡妖不死心,再次凑上去,一股难以忍受的腥味儿瞬间席卷了萧承平的大脑,萧承平见对方将黏糊糊的手往自己衣服上拉扯时,终于受不了了,他灵活地躲开蠡妖的触碰,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我本无意与诸位为敌,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请将那个孩子的母亲交出来。”
蠡妖说:“那是我的猎物,我的小弟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,把人交还给你,我们吃什么?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