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平写完日记灭灯后躺在床上,朝着隔壁翻来覆去一看就没睡着的某人说:“顾子安,你明天和我一起去找大师兄还扳指呗。”
某人停止了翻来覆去,佯装睡着,回答萧承平只有呼噜声。
萧承平的声音随着微凉的夜风飘进顾子安的耳朵:“我没想通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啊?两个人有个照应不行吗?”
“你别装睡了。”萧承平的语气带着三分烦躁七分无奈。
送信回来之后,顾子安对他的态度就怪怪的,怪冷淡的,怪让人不好受的。
之前他做什么事情,顾子安都要缠着他和他一起,一直说话调笑,空气中充满了愉悦的氛围,整得萧承平有时候还不厌其烦。
因为知道顾子安曾经是多么的热情开怀,两相对比,显得如今的顾子安更加冷淡了。
顾子安睁眼,朝着隔壁床上的凹凸起伏被子扫视一眼,打了一个长长的欠揍无比的哈欠,慢慢悠悠地问道:“你就这么离不开我了?”
“……”萧承平真的动了杀心,萧承平抓起枕头扔了过去按住顾子安的脑袋,顾子安如愿以偿地被揍了。
萧承平揍完迅速退回自己的床上,张口解释道:“我为我先前的唐突孟浪抱歉,如果你需要,我也可以对你负责。”
顾子安厉声打断了他:“可别!不需要!”
萧承平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,冷静道:“那你放心,我不会纠缠你的,我不至于。”
顾子安一针见血道:“那你现在又为什么缠着我陪你去找大师兄,萧承平,你言行不符哦。很可疑。”
“你不去就算了。”萧承平说完翻了一个身,气呼呼地想,从前没有顾子安,他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,十几年还不是就这么过了,顾子安这话说得和没他不行似的。
萧承平又别扭上了,顾子安已经见怪不怪了,他初遇萧承平时觉得萧承平是朵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,这种错觉持续了很长时间,近来才有幻灭的迹象。
顾子安疑心幻灭的契机就是萧承平醉酒剖白惨遭拒绝,大受打击,在顾子安面前也不屑于隐藏真实的自己了。
真实的萧承平,脸皮薄脾气大,还有几分让人意料之外的闷骚。
顾子安下床,带上萧承平的枕头,来到萧承平的床榻,一只手臂挤进了萧承平的床榻,顺手轻车熟路摸上了萧承平的屁股。
像对待一团松松软软的劲道面团一般,又是摸又是揉。
顾子安的力道猛而大,萧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