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外界的复杂情绪截然不同,剧组内部只有纯粹的欢腾。
七月二十一日晚,结束了最后一场路演的包有为回到帝都,在东三环的一家高档私房菜馆设宴,款待全体主创。
“一点五八亿!”张毅杉端着酒杯,嗓门大得能穿透包间的隔音墙,一张脸涨得通红,“哥,咱们这回是真把天给捅破了!”
副导演文木业和孙晓如坐在旁边,两人对视一眼,皆是唏嘘。
“这成绩,放眼国内,也就是张毅缪、冯晓纲那个级别的导演才能摸到边。”文木业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全是敬畏,“咱们这帮人,算是跟着包导在电影史上留名了。”
老戏骨车道铭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茅台,笑着补充:“你们只看到了票房,没算明白这背后的账。”
他放下酒杯,用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,条分缕析:“那些票房过一点五亿的大片,制作费用至少是五六千万,甚至上亿,还得搭上天价的宣发费。小包这部戏,满打满算,制作加上后期、宣发,顶天了一千五百万。十倍的投资回报率。这已经不能只算成功,用商业案例来定义,这是一个奇迹。”
车道铭的一番话,把在场众人的思维拉高了一个维度。大家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参与的不仅仅是一部高票房电影,更是一次史无前例的以小博大。在电影工业里,高票房不等于高利润,但包有为硬是把利润率拉到了一个让资本眼红的地步。
王露丹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:“要是没有那两部好莱坞大片夹击,咱们的排片不降,这票房说不定能冲上一点七亿。现在卡在一点五亿,总觉得差了口气。”
包有为靠在椅背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,冷静地摇了摇头。
“做人不能太贪心。”他给出精准的市场预判,“这部电影的票房潜力已经被榨干了。粉丝盘已经洗过两遍,路人盘也基本饱和。就算没有好莱坞大片,最终落点也就是在一点六亿上下。能有现在这个成绩,我已经非常满足。”
他顿了顿,坦言道:“开机前,我心里的底线是六千万,预期是一点二亿。现在多出来三千多万,纯属意外之喜。”
包间里的气氛愈发热烈。
张毅杉凑过来,觍着脸问:“包导,咱们这戏赚了这么多,是不是得搞个大点的庆功宴?我这几天上网看评论,那些黑粉酸得牙都快掉了。咱们把圈里那些平时看不起咱们的人全请来,好好眼馋眼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