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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,外面罩着素罗袍。他单手抓着马鞍,脚尖一点,整个人像是一片羽毛,轻飘飘地落在了马背上。
    这一手上马,干净利落,帅得掉渣。
    但真正让人心惊的,是他的眼神。
    刚才在下面还是那个温和谦逊的年轻人,这一上马,那眼神瞬间就变了。
    冷。
    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傲。眉梢眼角微微上挑,带着一股子少年得志的张狂,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对世俗的不屑。
    “罗将军,此去潼关,路途凶险……”一个群演捧着酒囊走上前,手都在抖。
    包有为没有立刻接。
    他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。那一瞬间的沉默,让整个画面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。
   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    那种压抑在心底的、无法言说的悲凉,就通过这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,传递了出来。
    他猛地伸手,一把抓过酒囊。
    仰头,酒液倾泻而下。
    他喝得很急,很凶。
    淡黄色的酒液顺着他的下颌流淌,打湿了胸前的护心镜,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    “啪!”
    空酒囊被狠狠摔在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    包有为猛地一勒缰绳,战马长嘶人立而起。
    “驾!”
    一人一马,绝尘而去。
    只留下那个决绝的背影,在漫天黄沙中渐渐模糊。
    “咔!”
    胡民开并没有马上喊停,而是等那个背影彻底消失在镜头里,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    现场一片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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