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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有证据吗?”
    “还没有。”阿兄摇了摇头,“裴琰在查,可那些人藏得很深,一时半会儿挖不出来。”
    我没有说话,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。
    和谈,谈的不只是边界,是人心。这句话,我现在才真正懂了。
    六月初一,和谈重启。
    耶律信称病三日,出来的时候,人瘦了一圈,眼睛却比之前更亮了。他带来了一张新的地图——白狼河南岸一百里,划给了大夏。
    太子殿下看着那张地图,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让人仔细核对。
    礼部的官员拿着镇国公绘制的地图,一条河一条河地比,一座山一座山地量,确认无误后,才向太子殿下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可以。”太子殿下说。
    耶律信松了一口气,可他没有笑。
    因为接下来要谈的,才是真正的难题。
    通商、互市、战俘交换、边境驻军——每一个问题都比边界更难谈。通商要谈税率,互市要谈地点,战俘交换要谈人数,边境驻军要谈距离。每一个数字都是针尖对麦芒,谁也不肯让。
    谈了三天,才谈成了通商一项,还是打了折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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