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熟悉而又略带急切的嚷嚷声。 一切都很寻常,又都很不寻常。 寻常是这些声音和气味,和从前每一天都一样。不寻常是—— 我不再是一个人了。 当我步入后院时,母亲已结束了剑术练习,正静静地坐在廊下擦拭着她的剑。 那把剑显然经历了岁月的洗礼,剑鞘上的漆多处脱落,露出了斑驳的木纹,每一道划痕都诉说着她曾经的艰难。 母亲擦拭得极为细致,手中那块柔软的布轻轻拂过剑身,从剑格直至锋利的剑尖,每一个动作都异常缓慢而轻柔。 “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