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窗户温柔地洒落进来,不仅照亮了书案,也轻轻拂过父亲那双布满岁月痕迹的手。 他的手早已不再是往日的模样。 记忆中,小时候他拥我入怀时,那双手修长而有力,骨节分明,仿佛能撑起整个世界。 而现在,尽管依旧是那双宽厚的大手,但在虎口处却平添了无数细小的伤痕——刀伤、箭伤,还有一些说不出来源的痕迹交错其间。指节因岁月的磨砺而变得粗糙不堪,指甲缝里残留着难以洗净的墨渍,诉说着无数次握笔挥毫的日夜。 “爹,”我忽然问,“您在北境,想不想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