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姊瞥了他一眼:“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话好意思过?”
阿兄想了想,觉得也是。
母亲走过去,替阿姊理了理衣领,动作很轻很慢,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“在东宫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母亲的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阿姊能听见。
“娘放心。”阿姊握住母亲的手,握了一下,松开。
祖母站在门口,看着阿姊,没有上前,也没有说话。
阿姊走过去,朝祖母行了一礼,祖母伸手扶住她,把她搂进怀里,搂了一下,松开。
“去吧,”祖母说,“忙完了就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阿姊上了马车,车帘放下的那一刻,我看见她朝我们笑了笑。
马车辘辘地驶远了,消失在长街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