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”她端起酒碗,“难得咱们三个凑在一起,别光说这些陈年旧事了。”
“那说什么?”阿兄问。
阿姊想了想,忽然看向我:“说裴琰。”
我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说他做什么?”
“怎么,不能说?”阿姊的眼睛亮亮的,带着几分促狭,“人家都登门求亲了,还写了帖子,祖母都点头了,爹娘也同意了,就等赐婚的旨意了——”
“阿姊!”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阿兄瞪大了眼睛,看看阿姊,又看看我:“等等,裴琰那小子——他、他——”
“他什么他?”阿姊瞥了他一眼,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你在北境的时候,不是还替他传过信?”
“我知道是知道,可我没想这么快——”阿兄挠着头,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,“他真来求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