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一口。 酒很烈,从喉咙一路烧下去,烫得我咳了两声。 阿兄哈哈大笑,仰头灌了一大口,抹了抹嘴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 “这才叫酒,”他说,“北境的马奶子,酸不拉几的,哪有咱们京城的酒好。” 我在他身边坐下,阿姊坐在另一侧。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,将院中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。桂花树还是那么矮,枝叶却比从前密了许多,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送来若有若无的香气。 “阿兄,”我侧过头看他,随口扯了个话题。“你在北境,想不想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