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姊看出了我的心思,在桌下握了握我的手。
“别怕,”她低声说,“爹娘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我点了点头,努力笑了笑。
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忐忑。
那晚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洒在地上,清冷冷的一片。我看着那片月光,忽然想起那个梦里的“我”。
她站在白雾之中,身影渐渐消散,最后一句话是——
“替我好好活着。替我……做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。替我……去爱我想爱而不敢爱的人。”
如今,我都做了。
我在爱一个人,正大光明地爱,堂堂正正地爱。
可这份爱,需要一个答案。
父亲母亲的信,就是那个答案。
我闭上眼睛,对着那片清冷的月光,在心里默默祈祷——
爹,娘,快来信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