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凑过去,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,触感有些凉,带着淡淡的皂角香。 然后迅速退了回来。 裴琰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他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是一尊石像。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,又从茫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 他的耳根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 红透了。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 “琰哥,你脸红了。” “末将……没有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 “红了。” “……是二小姐看错了。” “我没看错。”我指了指他的耳朵,“你看,耳朵都红透了。” 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耳朵,然后把手缩了回去,垂下眼帘,不说话了。 可他握着我的手,始终没有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