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心意的人是我,现在与他相处的人是我,以后皆是我不就可以了吗!? “裴琰,”我握紧了他的手,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 “末将不敢。”他垂下眼帘,“末将出身寒微,父亲早亡,母亲一个人拉扯大。末将除了这一身伤疤,什么都没有。末将凭什么……去靠近国公府的小姐?”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 “后来二小姐写信来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末将不敢相信。末将想,也许是老夫人让写的,也许是二小姐客气。末将不敢多想。” “可你还是把信贴身收着了。”我说。 他点了点头,耳根微微泛红。 “因为就算是客气,”他说,“那也是二小姐的字。末将……舍不得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