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会消失,怕那些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家人、好不容易抓住的感情,在某一个清晨醒来时,全都化为乌有。 “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待多久,”我的声音有些抖,“也许一年,也许一个月,也许明天……就不在了。” “所以我不想等了。” 我看着他的眼睛,看着那双清亮锐利的眼睛里映出的自己。 “裴琰,我心里有你。” 说出来的那一刻,我反而平静了。 像是搁在心里很久很久的一块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 “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,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我。可我不想管那么多了。我只知道,如果你现在问我,我愿意不愿意——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