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说。” 他看着我,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坐直了身子。 我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,声音很轻,却很稳。 “那些信,你说你一直收着。你说,那些信对你很重要。”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 “我想知道,”我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“为什么?” 正堂里很安静。阳光一寸一寸地移过来,快要照到他的脚边了。 他沉默了很久。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 然后他开口了。 “因为,”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只说给我一个人听的,“那是二小姐第一次……正眼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