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,如同倦鸟归巢,整座国公府逐渐被浓重的夜色吞没,陷入一片深沉的静谧之中。 只有阿姊的心跳,一下一下的,安稳得像是在告诉我——没事了,一切都没事了。 祖母不知何时又悄然出现在廊下,远远地伫立着,目光沉沉地落在我们身上。 她身后,青鸢和白芷静默跟随,手中端着药碗,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制住脚步,迟迟未能向前迈进一步。那药的苦涩气息似乎随着微风飘散过来,与这寂静的氛围融为一体,令人莫名心生压抑。 我看见祖母的眼里有泪光闪了闪。 她没有说话,只是朝青鸢摆了摆手,示意她们退下。 然后她自己也转身,轻手轻脚地走了。 廊下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