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多了几分小心翼翼。 像是在对待一个随时会炸的爆竹。 我恨透了那种感觉。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挽回。 我试过道歉,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阴阳怪气;我试过示好,可阿姊接过我的礼物时那客气的笑容,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 于是我更恨了。恨阿姊,恨阿兄,恨父母,恨所有人。 但我,更恨自己。 他们走的那天,我依旧没有去送。 可这一次,我没有躲在角门后面哭。 我只是站在院子里,望着北方的天空,对自己说:姜璃,你活该。 活该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