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越来越远。 我拼尽全力抓着祖母的手,像是抓着溺水时的最后一根浮木。 祖母的温度还在。 那就好。 那就好…… 意识再次浮上来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像是从很深很深的水底往上爬。四肢沉得厉害,眼皮也沉得厉害,可这一次,我没有再看见白色的天花板,也没有看见雕花的床…… 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,没有边际,没有声音,没有任何东西。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这双手,骨节分明,指尖有薄薄的茧,是握笔磨出来的,也是拉弓磨出来的。 哪个是真的? 还是说,两个都是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