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祖母说的是这件事。 可我的目光,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裴琰身上。 他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垂下眼帘,神色依旧淡淡的,看不出任何波澜。 裴夫人却笑了起来:“收到了收到了!琰儿那孩子,嘴上不说,心里可记着呢。那信,他贴身收着,谁也不让碰。” 我垂下眼帘,盯着茶盏里浮沉的茶叶,耳根有些发烫。 贴身收着。 这话,从裴夫人嘴里说出来,比从裴琰嘴里说出来,更让人……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。只觉得心跳得有些快,脸上有些热,手心里微微出了汗。